Ridept

[复健]冻死在极圈
学期间繁忙(长弧和爆豪恋爱
长假大概有产出

【噬魂师】真心话大冒险

无cp向,假装是全员聚起来欺负Soul。
难得也想走次欢脱风(啥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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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Soul~”

被点到名字的人显然毫无准备,放下手里的杯子抬头四处张望。这才发现自己的拍档正一边展露着天使般的微笑一边高高举起了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厚重词典。

这个厚度…砸下来是会死人的吧?!察觉这点的人赶忙开口阻止:“等、等等啊Maka!”

好在书角就快碰到脑门时Maka立即刹了车,Soul如逃大劫般拍拍胸口顺了口气,惊奇地发现原来活着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汤普森姐妹立马大笑起来,唯恐Maka改变主意一发暴击而敢怒不敢言的Soul暗地里向她俩比了个中指。

“快选一个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没给他好脸色看的双马尾少女背后仿佛散发着黑气,明明是笑着的脸现在却怎么看怎么可怕。

其余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Soul身上,同情中还带着点幸灾乐祸。帕蒂甩给他个白眼,就差拍拍屁股摇头晃脑着喊“活该”。

“我的话果然还是——真心话吧。”无视帕蒂发表了自以为帅气的言语过后,Soul奇怪地发现汇聚在他身上的目光几乎一大半都变质成了同情。尤其是椿,手掩着嘴一脸担心,和Black Star此时期待的表情完全相反。而并没有什么多余表情的Kid则为这位未来的Death Scythe感到了深深的痛惜——明明实力超强可在某些方面却完全是个笨蛋。

祝你好运啊,Soul。Kid瞥了眼毫不紧张的Soul随后仰天感叹。

“那么听好了...”Maka清了清嗓子。

Soul屏息凝神,无比专注。

“昨天我放在冰箱里的布丁是谁、偷、吃、的、呢?”镰刀职人依旧笑得一脸纯良。

喂喂、Maka,你背后的黑气已经烧起来了啊?!

虽然很容易就猜到结果,但危机当头千万别承认啊,Soul同学——这个时候看戏的人往往比当事者还要紧张,气氛一瞬间冷成冰块。

“是...”Soul抓抓头发低下头,欲言又止。

Maka轻哼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可Soul的头低得更深了。

莉兹慌忙想要出面打圆场。然而事与愿违,总有那么个脱线的家伙要出来捣乱,更气人的是嘴长在他身上想拦时也已经晚了。

“一定要是真心话啊!毕竟骗子可是得不到本大爷的认可的呢!”Black Star立即跳起来,指着Soul大喇喇地笑。看到Maka点头同意,又叉腰继续说:“呀哈不愧是Maka……唔?唔唔?!”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椿捂住嘴从桌上拉下去。

“对不起啊Soul...刚才的话请千万不要在意。”强装颜笑的魔武器小姐表示自己真的尽力了。

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Soul欲哭无泪。

不过谢了啊,Black Star。Soul攥紧拳头,摆出一幅大彻大悟的样子。

每个人眼里仿佛都看到了不同的结局。

他要回答了!每个人都像先前的Soul一样屏息凝神无比专注。

“……是我!”没错!就该这样,身为最cool的男人怎么能屈服于Maka呢。Soul这样想着,完全没有发现黑火已经烧到了自己身边。

大脑当即短路的不止是soul还有除Black Star以外的全员。

“不愧是Soul啊!就该这样!”同样没有意识到情况严重性的Black Star挣脱了椿,揽过友人大力拍着对方的后背。

两个傻瓜啊。Kid扶额。

沉迷于坚韧友情的二人仿佛丧失了感知杀气的能力,他们肯定想不到等到可歌可泣完毕之后Soul将要面对的是自家职人锅底一样黑的脸。

“Maka……手刀!”少女怒吼着再次举高了手里的词典。

一发暴击。

那本厚书稳稳当当落在Soul的脑袋上,随后蹦出了馒头大小的红包,在一圈晕晕乎乎的星星中飘着热气。未受牵连的Black Star流着被Maka手刀震出的鼻血拼命摇着正数着星星的友人,Soul只感觉眼前的星星变成了穿着小白裙的天使。

“你可千万别死啊!!!”Black Star你再不停手Soul可能真的要被逼去拜访阎王先生了。

碰巧路过的Stein老师探头敲了敲门框,说:“喂,有事情做了喔。”

感谢Stein,听到这个消息的Black Star立即揩掉鼻血丢下友人光速冲出门去。跟在后面的椿看着半死的Soul为他感到难过。

而在大家都出去后,Stein露出了谜一般的微笑将Soul拖了出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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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Soul发现自己左右脚的中指互换了。
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经历了大冒险吧(笑

感谢你读到这里!

【雷银】漂海

海盗雷x船长银,然而cp感毫无。
前面一堆与雷银无关,但还是写了。
本来是打算长篇的可我懒。
翻到后面直接看那一段吧(你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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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爵是名优秀的船长。”中介人先生如是评价到。兴许是觉得少了那么点感觉,他抖了抖手中的烟卷补充道:“...相当优秀。”

而此时这名优秀的船长,将要在一片茫茫蓝水上率着海员们,开始新的一次航行。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可怜我,难得在我面前走了一回。作为今年的新人,我有幸被编入银爵先生的队伍...啊不,现在真得老实称呼他银爵船长了。

我盯着远处一片蓝色的平静,摇了摇头打消刚才的想法。

现在是上船之前,我和其它一些前辈们蹲在码头边等待。就在我初来乍到学着他们的样子怎么蹲也蹲不习惯时,他们倒是格外热情地用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七嘴八舌告诉我他们初下海时的经历。我抽搐着嘴角,压根听不进去半点字。一边做做样子不至于让同行们扫兴,一边好奇着银爵先生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能让那个刚见了我就大肆嘲笑的中介打心眼儿佩服。

我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看起来很和气的金发小子,问:“那个麻烦问一下...船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挠了挠脑袋,咧开嘴转了转他蓝色的眼珠子:“船长嘛...当然是很厉害的啊!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意外地很好相处呢!”

“就这样?”我又问。

“嗯......”他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一时间给不了我明确的回复。

然而最终得到的答案模棱两可,我对船长的印象直到上了船也只有寥寥几句“厉害”、“神秘”。

能顺利下去就行了。我在胸口上反复画着十字别无他求。

结果和我这幸运完全相反的是在刚来时我就成了众人的笑柄,原因是我晕船实在厉害。大多数时间我只能趴在甲板上,死命抱着一切我能抓住的东西,有时是结实的护栏,有时是一只足够强壮的胳膊。

这种状况足足持续了一整个星期都不见有什么缓解,而我将这想象成命运的安排强忍住从胃部窜上触到心尖又即将涌上的一阵呕意。

“没事吧?”不知是第几个星期的第几天,我照旧和晕船症作斗争,却突然听到了有人在说话。是陌生的声音,但也有可能是我晕得犯混。

“没...没事的...”虽然回答是这样,但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下一秒可能就又软成一滩。

然后其他船员立马哄笑起来,我看到之前的金发船员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起身好表明自己安然无恙,却在忽然颠簸的甲板上险些摔了一跤。而没摔得难看的原因是此时正紧紧抓在我手臂上的一只手。我也同样发觉,原本轰然响起的笑声一下子消失了。

我顺着那只袖管一路望过去,发现搭救了我的好心人是一个白发男人。

“...谢谢。”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只感到头皮发麻,后来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便是我们的船长——银爵。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我晕船的症状开始好转,我便将大部分原本用来趴在甲板上发晕干呕的时间交给了大海。

对于我这么一个生活在陆地上的人,大海无疑是这次航行最精彩的一部分。尤其是天气好的时候,海风卷着白浪,简直是我理想的生活。

其他船员往往围坐一圈,各自说着不同的话题。偶尔我也伸长脖子去听,他们就毫不避嫌的邀我一同加入。大家都是漂过海的人,性子里也通常掺了些海的气量和力度,这是毋庸置疑的。于是我又发问了:“银爵船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们面面相觑无从作答,但很快恢复了先前的热闹。中间一个人清了清嗓子,他是我们中间经验最丰富的老船员,我知道他又要开始讲故事了。

“嗨,听我说。在船长和我们一样还是普通船员的时候,我和他同行过几次。那时候海上还真是不太平,隔三差五遇到海盗。”

“遇到海盗时,通常是把提前预备好的钱给送过去。海盗们拿了钱,一般就都离开了。但是我们预备的钱可不够满足十几张贪婪的嘴,有好几次遇到没钱的情况,海盗拿刀尖抵着,大家都很害怕。也只能拖延时间多活一秒是一秒,说不定海盗心情好就放了我们。”

“但是银爵就不一样了!他呀...”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我不由得凑上前去。

“他是唯一一个敢出来和海盗面对面较量的人!人家有刀,他却赤手空拳地把头子一脚踹翻在地。其他海盗眼急着扑上来,他却夺过刀砍翻了好几个。那场面...啧啧,真是太痛快了。”他的语气越来越激昂,仿佛当时的场面历历在目。

带着海腥味的风吹在脸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过了几天,我收到了来自金发船员的礼物。

“你不是喜欢看海吗,我就想这个你应该能用上。”他一脸兴奋,高高的帽檐下掠过轻风。我接过那个没有什么花哨包装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只单筒望远镜。

我很感激他的礼物,但很快遭到了别人的嘲讽。

“你迟早会看吐的。”

“嗨~我估计这小子是在陆地上憋疯了。”

我无法反驳,但不代表因此停止。

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当我将目光抛向远方的海平线,看到蓝蓝的海水泛着美丽的微波,就会感到别样的嫉妒在我胸腔里翻滚着腾上来......不,那是很早以前的感受了,现在只留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轻轻袅袅地拂过心头。

有时候我也能遇到船长,他总是一幅不闻不问的模样,没有表情,手臂交叠着放在栏杆上,把目光彻底抛向了一片虚无。

我没见过他的笑脸,大家都没见过。

难道他在对抗海盗时也是这样一幅无所谓吗?我想象着他一脸漠然,将一众海盗踩在脚下。

船长的笑是个谜——这还是一天晚上我从金发船员那里得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目的地的靠近,我渐渐忘记这个话题。我本来还想着莫非是我上船时的祈祷灵验了,可这个臆想被很快否定了。

我们遭到了海盗。

那天和书里描写的完全一样,是个会遭险的日子。

当时我正通过那只望远镜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似乎并无变化的海面。但就是这么一瞬间,我瞥见了天尽头有一缕黑云,而这一缕黑云慢慢向四周扩散,渐渐吞噬了头顶的明亮。整艘船被笼罩在黑压压之下后,又有一个小圆点出现了。我立马调整了望远镜的倍数,那个小圆点也如我所料变得清楚起来。

是另一艘船,而他们的桅顶张扬地升着一面白旗。

这不是投降,而是正在猎捕!我的大脑飞速转着,仿佛要将一切学过的知识掏出来。

但无疑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正是我们!

“船长!!”察觉这一点时我立马跑着大喊,尽可能地想让船长早点知道。而等我发现船长的时候,他早已经招呼掌舵者改变方向,然后转身奔向船尾。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还是拖着已经疲软的双腿跟过去,但他立马发现了,然后命令我停下,回到舱内。
我没有听他的话。

我骗过了他,躲在一旁的暗中观察。

他会笑吗?会吗、会吗、会吗?这个问题变得越来越大几蒙住我所有的理性。

雾渐渐浓起来,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几个人跳上船尾,为首的一个正和船长对峙着。

“这不是银爵船长吗?久仰大名。”开口的人伸出了手,停留在半空中。船长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冷哼一声,蹩起眉继续等待对方的举动。

站在后面的其中一人看了显然急切地想要做什么,但被人伸手拦下,悻悻退了回去。

“不过是吓跑了几只鶸,这么嚣张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了吧。”明明是这种话,我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甚至感觉到那人提起嘴角,藏着笑意。

船长遇到麻烦了,这是个难缠的家伙。

船长依然冷静着:“你要做什么。”这或许就是他的厉害之处吧,这样的情况,若是其他船长早就送上钱来赎命了。

会动手吗?那又是一幅怎样的姿态?

我这样想着,眨眼后一道惊雷落下。我看到紫色的火焰在海面跳跃,还有蓝色的光,被火焰压制在海水中倔强地顽抗。

“我不会做什么,所以别这么紧张。”男人游刃有余,毫不尴尬地收回了手。

我一面被双方的交锋所吸引,一面却又非常在意着海上的景象。

然而接下来的对谈被哗啦溅起的水柱给吞没,从海底腾起的巨浪卷灭了火焰,同样也吞噬了蓝光。我的耳边嗡嗡作响,陷入了两边都不得的状况。

但好在还是能看的到的。而且由于这水柱的关系,空气中的浓雾也被削薄了足足一层。

为首的黑发男人,抬起下巴双眼微眯。紫色的火焰忽然跳动在他的双眼中,他动了动口,做出了几个简单的口型。我听不到,但不代表我不明白——“我要你。”

至于现在已经背对着我的船长,他先是浑身震悚起来,却立马恢复了镇定。可这样我就无法得知他的回答了,但他确实是开了口,要不对面的人怎么会只是摆摆手然后调头离开呢。

“雷狮吗...哼。”

我确确实实看清了船长略略挑起嘴角,噙着一丝愉悦的弧度,在惊雷巨浪中又闪起了蓝色的光。

我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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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终究不是同样的人。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请不要暴打我🙏

【帕佩】无题

无题是真的无题。
很想写出酷酷的帕佩,可我失败了。
喜欢这对很久了,码个短打姑且也交个党费。
目前还处于复健期,但ooc之力不减当年啊。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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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利醒来时周遭的环境陡然已变了样。

无论是渗水的阴暗角落,还是身后湿冷墙壁上略略扎人的苔藓,都无疑吐露着一个令人头痛的事实——

他被囚禁了,而且还是被绑在这么一个残破的地方。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倒霉透顶,同时不忘向囚禁他的家伙啐上几口唾沫。

即便想法再多,此刻也只能处在一片瘆人的漆黑之中无所事事。

因此他阖上眼睛开始回想在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然而零落碎散的记忆根本无法拼凑连贯。而且佩利甚至发现,他越是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就越是痛得厉害。仿佛是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在他与真相之间硬生生横亘了一道岭,事实明明就摆在对面,可他无法翻越,最终探寻无果。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仍然是一片厚重的黑暗,有湿漉漉的水汽略显沉甸地漂浮在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气,将湿冷的混浊空气在胸腔里过了一遭,刚好也连着带出去半肚子的火气。

恢复冷静之余身体的痛楚忽然麻木了一切神经,像是在用麦芒不断刺入身体的皮开肉绽之中,又恶趣味地搅动一番刺激出几滩发腥的血水。

有那么一瞬间,在疼痛中他惊觉眼前的黑色变得更浓,而在最深最远、分离着自由和拘束的地方,又有无数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蛇,吐着信子直向他逼来!

而此时佩利被缚住手脚,无用的挣扎反而让他吃透了苦头。但那蛇群,速度不减,佩利甚至能看见它们的尖牙,正淌着青黑色的毒液!而那毒液,即将被注入自己的体内!他一身冷汗,屏着呼吸,试图想到最省力的办法脱离困境。

猛然间吱呀一声响起——门开了。

刺眼的光裹挟着新鲜空气灌进了屋内。

蛇群在这突如其来的明亮中被莫名拉扯出残影,碎片重新组合成了人的轮廓。佩利只觉耳边嗡嗡作响,无数大大小小的斑点重重叠叠着撞了过来,叫他直发晕。等他稍微适应了的时候,有个家伙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堪的姿态。

当他看清楚对方的脸后,血液猛得窜上脑门,胸腔中的火焰再度燃起,眼前男人的样子他可不止看了一遍两遍了——

帕洛斯。

天知道佩利有多么想挣开束缚将这嚣张的家伙摔在地上,对着那张令人不快的脸狠狠来上几拳。特别是要打歪那张嘴——免得一不留神他又张口逞了嘴上的威风。

无奈一切只是空想,哪怕佩利在脑子里将帕洛斯堵上多少遍,现实中的骗子先生是不会让他好过的。正是这种情况,导致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帕洛斯的嘴张开闭合再一次吐出了能够让自己抓狂的话语。

“真是难看啊。”

“丧——家——犬。”

“你说什么...”佩利本想反驳回去,喉头涌上的血腥沫子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此服软,他仍然撑着精神,此外还向对方比了个难看的中指,也算是暂时消了一点儿怨气。

佩利吞了口唾沫,又想开口。却突然间被抓起头发,被迫直视帕洛斯的眼睛。就算在这个时候,帕洛斯仍然一幅笑眯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而佩利咬牙切齿地已经红了眼。

双方无声对峙。

帕洛斯双眼微眯,佩利猜不透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一味在凭借余下的精力努力做出毫不示弱的样子。

帕洛斯一声轻笑,随后径直向那片干裂的下唇咬了过去。

很显然佩利并没有考虑到这点,当然他也压根没有考虑任何情况。但事发突然,他只能分出余力进行最后的反抗。

于是不知不觉又被帕洛斯占了主导权,他很有技巧地回应着佩利逐渐疲惫的撕咬。什么狂犬?在他看来,这副样子也只不过是拼命做着无用之举的笨狗罢了。

一吻罢毕,倒不如说是一场胜负不明的撕斗。

发起者很是轻松地将人摔在地上后舔了舔嘴角,保持着一开始的状态,愉悦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佩利的眼神里仍然激越着戾气,死死盯着帕洛斯。刚才的撕斗虽然让他乱了呼吸,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直到帕洛斯转身离开。

“我很期待喔。”帕洛斯抬起眼皮,向他摆摆手。

而对方微微喘气,低声咒骂着,将脱力的身体交托给了一面冷墙,随后陷入了浅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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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所以说这家伙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装傻

【白黑独】第78次

第一次写APH同人。
而且还是我最无法掌握的异色。
希望能够帮我指出ooc的地方。
以及这是一个屯在文档里很久很久的东西,希望不会有朽木的味道影响兴致。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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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斯和路德维希同居已经不是件稀罕事了。

那夜路德难得兴致高涨喝了个酩酊大醉,一不小心没刹住和爱因斯撞了枪擦了火,完事后虽然想尽了千万种方法,结果倒是两人的这种关系默认了般定了下来。

这对双方无疑都有好处。双方彼此爱慕已是不知多久,又都腆着脸不愿意先说。

没有人调侃是不可能的,卢安西诺,那个招人烦的小恶魔,在爱因斯面前用夸张的语调提起这件事不知几回让爱因斯脸上覆上越发厚重的阴霾。

不过爱因斯依旧像往常那样从不理会。

而现在已经是黄昏了。

爱因斯皱起眉头望着窗外一片亮眼的灿金色,漂亮的颜色像极了某个人的头发。然后他凭借自己的好得过分的视力,从那片金色中瞧见了一抹不加杂质的蓝色。

天气好得有些不寻常。

不寻常得竟然让路德维希的脸在天上大致被云朵和阳光修饰出来。

同时,越是好天气,越会让人放松懈怠。

此时的爱因斯正好应验了这句话,他仰躺在沙发上小憩。深色的夹克被他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美好的霞光在这无数隆起凹下的褶皱上悄无声息地跳跃流淌。

路德维希还没回来,临出门前他就说过今天行程很忙,可能会回来得晚。这倒是一如既往地从不出差错。

临走前那家伙也有补充说,厨房里有些食物……也要记得保持干净整洁,唠唠叨叨的一直是那个老妈子路德。

想到这里,爱因斯撇了撇嘴,随即将目光扭转了方向。

墙上的挂钟敲了第6下。

已经到饭点了。

他打开冰箱,里面如路德所说摆放着可食用的新鲜蔬菜和罐头。可爱因斯想也没想地无视了这些东西,随即称他心意的发现了几捆黑啤掩在几瓶斜倒着的水果罐头后面。

爱因斯将沉甸甸的啤酒夹在臂和腰间,凉意顿时透过薄衫侵入他的骨肉,一时间令他精神了不少。

瓶口随意往桌角一磕,掰开瓶盖,吞咽下依旧冒着凛凛凉气的啤酒。

凉津津的液体淌过他的嗓子,进入胃部最后化作一声满足的气泡从口腔里吐出。

一人、一帘、一桌、一酒,像是孤独的浪人在余晖下酣畅淋漓。

可爱因斯从不会孤独,无论如何他都有路德维希。路德维希,这个可靠的男人,是他的对立面,是他的异色体,更是他的恋人。

“啧,这么矫情一定是那家伙的关系。”

准确的说,爱因斯只有在路德维希面前才会变得如此矫情。这也大概是每对深爱着彼此的恋人间的通病。

他用拇指揩掉了唇边的酒,扯扯嘴角带动了脸上那道饱经岁月打磨的咖色疤痕。

突然,原本静谧中掺了些稳定缓慢的脚步。

他轻笑了一声。

“我知道你在那。”紫色的眼眸底下翻滚着金色的浪涛。

“混蛋。”明明早就回来了吧。遮遮掩掩、躲躲藏藏这种无聊的把戏到底是哪个无趣的小滑头教给你的?

“Küssen Sie mich .”将空瓶丢到一边,作为惩罚今天必须陪我好好玩一把。

唇于唇无声的触碰。

由小心逐渐变得畅快,再者就是近乎疯狂地撕咬与被撕咬。

酒味通过舌尖传递进了路德维希的口。

蓝色和紫色的深邃海洋都晕染上了金色。

宛如当天酒醉引发的事件。

今天要再重演第78遍。

窗帘被拉下,光没法进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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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能阅读到这。

ooc请谅解。如果能指出,感激不尽。

【秀业】复失的死亡拥抱

# . 深夜六十分的产物只不过昨晚码着码着睡死了.
赤羽业死亡设定灵魂设定.
浅野学秀寻找赤羽灵魂并且要将灵魂支配起来.
似乎是倒序有些难以理解的文体.
ooc可能,一般“――”后的话为笔者自言自语,有时是起解释说明作用.另外笔者自言自语的成分穿插了全文.
文末的想法主要是想着肉体逐渐回笼但最后拥抱牵系到死亡.
最后支配未遂的浅野只是得到了死对头的以灵魂消失为代价的真正意义上的拥抱罢了.
希望喜欢 . #

CP[秀业]

有什么东西攀上你的脊背,亲吻你的耳垂,抚上你疲惫的双眼,就这样难得安静地沉睡在你的肩膀上。

你没有理会他的戏弄,依然不变地迈着步子向这楼梯口前去。

啪嗒落下的是鞋跟与地板亲密接触造成的灰尘,除此之外是你隐藏下来的真实的笑意从微微咧开的嘴角泻了一地。

你感觉脚下生风,肩膀上的东西似乎是一张纸,没有重量。

――有没有感到恶心呢?

――没有。因为我会让他黏着我,而且只能是我。

既然现在支配不了肉体,那么我就支配他的灵魂。

黑暗。

黑暗。

黑暗。

黑暗无光。

被时间腐朽的空气在门被突然打开地那一刻获得了新生,于是在流动的新鲜空气中漂浮着扑鼻而来的令人窒息的腐臭。

浅野学秀摆手赶走了面前眯人眼的灰尘,他在黑暗中在墙壁上摸索着灯的开关,很快便凭着不错的记忆找到按钮的所在。

待灯光充斥了整间屋子,他这才发现四周的一切都落上了一层灰,厚厚的铺在上面,还若有若无地一块两块地结上残破的蜘蛛网。

脏乱不堪。

――屋主人究竟多久没有收捡了呢?

沉默。

当然,你我都知道,即便屋主人是个作风不良的混混,也不会放任自家住宅破落成古董的吧。这就好比一个不恰当的比喻,鬼也会把鬼屋打扫的漂漂亮亮的,只是一定意义上它们所指的漂亮与我们人可不一样。

好,那么下一个问题。

――距他上一次从冰箱里取出似乎取不完的草莓牛奶是什么时候呢?

沉默。

浅野学秀想也没想地颠了颠刚从冰箱里取出的草莓牛奶,一样的重量甚至有些胀包,失去了最新鲜的甜腻芬芳,牛奶颜色几近透明。

但浅野鬼使神差地拆开包装,而且奇妙的是在舌尖感受到变质牛奶的微妙味道之后他竟将原本皱成一团的眉毛自然地舒展开来。

真奇怪啊,不是吗?

诶?你说你不明白?

那我们换个问法吧。

――赤羽业,那个中三狂妄的家伙死了多久呢?

――没听错哦是死。

这时盒子发出两声凄惨的叫声。

噗叽噗叽。

浅野放下手中空空如也的牛奶盒子,退出门外,熄了灯又掩上了门。

倏忽,他看见尽头那一片长绵的黑暗之中的一束白光,惨白地浮在半空中,沉重又不失轻盈,灵巧却又多了压抑。

仔细一看,那白光又晕出了一片红色的暖色调。

浓浓浅浅,不住地要吸引人。

他径直走向那一片未知的领域,第一次没有任何的迟疑,可脚下的步子却特意缓了缓。他整理自己的领带,光明正大地就领着黑暗走向唯一的亮光。就像当年牵着他那椚丘的沦落丧犬的愚蠢同学走向希望的太阳一样。

轻车熟路地像走在自己精心布置的不限自己的棋局,KING看似随意地做着大胆而又谨慎的动作。

“赤羽业,赤羽业。”

他张口闭口都是那人的名字,睁眼闭眼都是那人张扬的红发和漂亮的眼眸。

着了魔,撞了邪,一位姓为赤羽的恶魔,一种名为业的邪。

“做好被支配的准备了吗。”

他昂首挺胸地站在那白光之下,向着空荡的四周说道,声音沉稳而又不紧不慢。

他等待着对方按耐不住性子就来挑衅他,然后他就――

“抓住你了――”

浅野立即反手拉住那似乎向他伸来的一只手,却发现那不过是一缕幻尘,消失之际仿佛挑逗着他的理智,要将冷静拉至底线之下。

脑海里就不由地现出死对头的脸。这是对方除了那张叽哩呱啦能说会道的嘴之后最惯用的办法。

浅野稍稍压了压愠火,便很有兴趣地等着对方另外的举动。

他似乎可以想得到如果自己毫不恼怒狼狈的话对方会不会憋的脸红脖子红或者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

“赤羽,我知道你在那里。”

“只会躲躲藏藏还真不是你的作风。”

“某人变成胆小鬼了?”

他一个人对着无人的空白似自言自语般,狭窄的境地反常地传出轻轻的回声。

想必倘若理事长见到自家儿子这样的愚蠢行为一定会毫不委婉地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的。

毕竟理事长可不敢保证能医好自家儿子的病。

但是浅野不是笨蛋。他有着不逊于他父亲而且比其它任何人都要精明的头脑。因此他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了如指掌。

这是心病。

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心病还需心药医。

幸运的是他不仅知道这点还知道那所谓一剂良药是赤羽业。

“赤羽,算拜托你。”

正在浅野上方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赤羽业的魂魄不由得一颤,是在求自己?尔后赤羽业饶有兴致地托腮望着昔日的学年第二。

“给我一个拥抱。”不像是请求却充斥着命令语气的话。

似乎是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应,浅野转身就要离开。他转身迈步,每一个动作轻微缓慢,像是故意放慢了动作。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他留意着他头顶的地方传来的似乎是鬼魅交谈的嗤笑声。

什么啊,竟然是这种愿望……

“那么就勉为其难地抱下你好了,学年第二――”赤羽业一跃而下,轻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一袭罕见的白衣,却执拗地套上黑色。

他透明的双手穿透过浅野的身体,轻轻地环在他腰际,同时将头贴在在他的背上,感受对方传递着的不真实的温暖。

好暖和啊……

他不知不觉已在浅野背上陷入沉睡。

然而赤羽不知道,浅野学秀的请求不过是个玩笑――那是浅野为了引他出洞设下的局。

黑暗之中浅野弯弯嘴角,终于抓住你了。

不过,谢谢你的拥抱。

“暧,口是心非――”

以灵魂状态存在的赤羽业插嘴,他似乎炼就了能够读心的伎俩。

“还有啊笑得真难看啊。”赤羽继续嘲笑。

“笑给你看还真是浪费。”浅野在黑暗中顿足,“要我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才不要――”

突然背上似乎有了点重量。

一个完全存在的身体抱住了浅野,环住他脖子的是有着不变的黑色外套的主人。

“这样才是真正的拥抱哦浅野。”

温热的呼吸,跳动的心脏。

浅野欲伸出手。

忽然那红发碎成无数的白色纸片消失在黑暗之中。慌忙之下浅野伸出手来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碎片。

――啊,可惜,还是没抓住。

【END.】

【秀业】加州旅馆

“Some dance to remember .”

“Some dance to forget .”

……

优美的音符从台上青年修长指尖的来回拨动琴弦的动作中流泻出来。

今天主唱的声音沙哑,兴许是昨夜唱得太过卖力,可却在这被青年演奏的不紧不慢的伴奏中显得磁性中透着柔软。

在酒精刺激下微醺的人们就随着这美妙的声音碰杯、揽肩,不安分的手四处游走。

这里是酒吧――青年们的天堂!

管你们是男是女,是人是妖,是直是gay,在这里忘记便可你的烦恼,进去满脸戚容,出来便是快乐无忧!

浅野学秀穿过三五成群的男人女人们,避开那些肮脏的烟酒味,走到吧台边坐下,点了杯Manhattan,他不是酒吧的常客,但偶尔在这里待着的确能够让人忘记烦恼。

还有,这里人多,可支配的对象就多。

服务效率很高,不久服务生就将酒送了过来,同时又和其它客人有的没的讲着下三滥的黄/段子。

浅野就一个人望着酒吧中央,那里有全酒吧的焦点。

今天的音乐让他有些不自在,一曲经典老歌,加州旅馆。

单是以声音这一方面来讲的确不错,但仔细解读这些词句之后,他竟对点歌的人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逗笑完那些酩酊大醉的客人,服务生转过脸来望着一言不发的浅野。

“怎么,换乐手了?”浅野不慌不忙地发问。

主唱还是一如既往,原本那个黑人吉他手却换成了个红发青年。

“喔喔浅野君还真是眼尖呐,没错啊路特克那家伙交了新女友,是个做音乐的,说什么这种地方没什么前途就叫路特克跟她一起去别的地方发展然后就和我们说Bye Bye了耶。”

没有一点失落和生气的样子,突然服务生“喔――”地叫起来,举起一只手摇晃着朝台上的人叫好。

“啊抱歉抱歉。”她吐吐舌头,倒没有真心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现在这弹吉他的小子虽然年轻气盛,但毕竟挺优秀的嘛,所以老板也就招下他来顶替路特克咯。”

“这首歌吗?兴许是业那小子闹着玩的吧,客人们总是点那些流行歌曲。”服务生回答浅野,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她哼着歌曲即将结束的调子,似乎她也挺感兴趣 : “喏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说罢她招呼着台上还未演奏完毕的红发青年,“Here,here!”

红发青年收起手中原本还应继续的动作,肆无忌惮地下台朝他们走过来,主唱的声音就似乎变了味道。

他浅金色的眼眸在闪光的LED灯中辗转翻覆,像极了火焰,燃烧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我是赤羽业。”赤羽业微笑着伸出手来。

“浅野学秀。”他握住那只手,才发现是这样一双长着薄茧的手弹出了那样一支曲子,不同于别人的魔力,带着令人忍不住去窥探的神秘感。

但他同时发现了服务生脸上像是见鬼了的表情。

“快点我要喝草莓牛奶啦。”赤羽业转过头来,服务生就从吧台下面取出一只粉色盒子丢过去。

“那么浅野,为我们的初次见面庆祝一下吧!”

赤羽拆开吸管,尽管此时浅野并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庆祝的。

――为什么要庆祝啊。

――还有那是草莓牛奶吧。

――算了我还是意思意思罢了。

浅野学秀良好的家教告诉他应该给予回应,所以他和赤羽杯子碰了盒子后就喝下了那杯呈橙红色的酒水。

“嗯……!”

突然浅野的脸色一变,直冲鼻腔的辛辣刺激顿时让他在众目睽睽下出了丑,但不是酒本身的味道。等他缓了缓后喘着粗气才发现酒杯里漂浮着绿色和红色的不明物质。

这个时候赤羽遏制不住的笑声也传入他的耳中:“噗哈哈哈浅野你还真是爽快,一口气就喝光了诶,怎么样啊赤羽业特制芥末辣椒酱是不是很够味啊?”

被耍了……

低气压让赤羽感到大事不妙。

势必要讨回尊严的浅野向前走了几步,逼得赤羽接连后退。

“诶诶干嘛想报仇啊!”赤羽业贴着身后的墙壁。

“约吗?”浅野一只手撑墙,问道。

支配者应有的控制/欲暴露无遗。

明白自己处于弱势的赤羽脸有些红,但他打下对方的手。

“好啊。”

他狡黠地一笑,“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

“But you can never leave.”浅野接上。

两句唱出来的词与主唱衔接地极其完美。

主唱和乐手们谢幕,此时人群中轰动着呼声和掌声。欢乐着,疯狂着,这是人,这是酒吧,这是加州旅馆最为真实的样子。

“喔喔――”

那个披着金色长发的服务生眨着她蓝色的眼睛兴奋地叫道,但她到底在兴奋什么呢。

你知道吗?

【END.】

――――――――――――――――――――――――――――――

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

你想什么时候结帐都可以。

but u can never leave!

但你永远无法离去!

这篇文章是听着吉他伴奏的加州旅馆衍生出来的作品,
服务生是中村毕竟我加了英语以及金发蓝眼的说明
(′・∀・『) 顺便提一句辣妹我女神!

中间穿插初次见面本想写文艺x但是怎么可能业会放过浅野?所以在那之后我就一路笑着脑补浅野的表情结果文风一抖转orz...

结尾是烂掉的壁咚.因为设定是在酒吧所以大家都是些找乐子的人啊,本来我还打算写肉渣的突出旅馆但后来我放弃了我上次写的R13我都不敢看……

也不知道ooc没如果有小天使请记得务必和我私信我会改正的!

啊啊总之谢谢你们能够看到这里,希望能喜欢!

【秀业】无题

#强迫症看不下去奇怪的空格所以重发一遍。

秀业这组cp就是喜欢相爱相杀的学霸。

会努力带来长篇并且不会ooc的作品。

最后谢谢你们能够听完我的啰嗦。




《无题》

学校再次张贴了二年级成绩红榜,你仰着头轻易就看到在你之上的浅野的名字。

阳光很足,讲座就要开始。学校举办讲座,请老师指导复习方向,也请考试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学分享复习经验。

你难得没有翘会睡觉,忽略了潮田的诧异却为要看看这个浅野为何许人。

台上的浅野穿着简单的服饰高谈阔论,与台下你黑色的外套形成鲜明反差。

在呼啦啦地一大片掌声的潮海中唯独你撇了撇嘴表示对所谓年级第一无聊演说的嗤笑。一头耀目的红发也在风中呼啦啦地翻飞,透亮的琉璃琥珀的眉目折射出独属于你的不屑的成分。

恐怕是红发过于显眼的缘故,当事人的目光忽然移向了正给予演说“无趣啰嗦”的评价的你。

“诶,被发现了呢。”你生生将疑问的语调捏造成陈述句的形式,尽管被当事人发现,依旧不慌不忙地望向对方的紫色眼瞳。

你没从那对深邃的眼睛读出什么,只是这样看着,对方却也能够定下心来继续演说。

维持了两个小时之久的讲座结束,昏昏欲睡的你抬眼一看才发现浅野早已经离开了。

“下次的第一一定会是我的。”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你像是拥有导航系统般穿行自如,发现那一抹橙色后便拦住他的去路发出直白粗鲁的挑战。

“另换条路吧。”那人明显把你当作不知好歹的三流之辈,回答说。

“如果我不呢?”你偏偏头,眯着眼,手指敲了敲自己,示意对方不要小看你,可不知道在别人眼中却是一幅可爱的样子。

“我拭目以待。”来者弯弯嘴角,在手中的文件夹中耗费几秒钟随便翻翻就取出张纸来,短暂地沉默一会儿道出你的名字――“赤羽业。”

你瞥见纸张右上角的照片框里是你红发黑衣的样子。

不知为何你的耳根有些发红。

【END.】



【业爱】恋爱之前的合作

赤羽业正在桌前收拾那已经零零散散堆积成整整一座小丘的信笺。

近期来收到不少信,寄信人又都无一例外地毛手毛脚地贴上邮票。

的的确确是在一个“家书抵万金”的年代里从遥远得似乎不可及的前线寄来的信。

只是在这个荒茫的战乱背景中,收到如此多的来信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赤羽业总是在旁人惊诧中有带着嫉妒的眼神中扬起嘴角看着,读着。事实上也没什么心思是放在信上的,他天生的随意不羁,瞥瞥寄信人的名字就随便地弃在桌上一隅。

现在不一样了,他准备好好读读这些信。没什么,仅仅是为了解闷。

戏弄周围的老弱病残,一点都不好玩,不是吗?
如你所见,赤羽业的确是在“老弱病残”中的一分子。即便他还未至而立,身板也硬实,更没有成为“药罐子”的可能性。

他折了一只手。

为什么。

赤羽业的家人早被敌人的刺刀扎破了心脏。那个时候赤羽业正在四处游逛,和几个小混混打架,清空了他们瘪瘪的钱包,等他回到家时,两颗破碎的心脏就躺在他已经被开膛剖腹的父母的身边。

然后,他就哭了。

一个一直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这样哭了。

再然后,他掩埋了父母的尸体,正巧遇到来讨架的混混。

赤羽业被他们摔倒在地上,任凭他们的拳头落下,领头的黄毛把石头砸在他的右手臂上。

骨头碎了,血流出来了,皮下的肉翻出来了。

托这只手臂的福,当士兵们踹开门闯进来时,只是拎起他的衣领然后重重地将业摔在地上,留下一声长嘁。

想到这里,赤羽业就感觉右手隐隐作痛,他单凭左手拆开信封,用牙齿咬住信纸一角。那都是些质地极为差劲的纸张,草叶渣子让他感到舌苔发苦。

“业君,你好……”

“每天的任务都很忙碌……”

无非是些闲言碎语组成的片段,并且读着就似乎能从忽然变得潦草的笔迹中看到长官催使做事的样子。

“啊,奥田似乎前几天也回来了吧,听说还……”啊啊,奥田。

赤羽业披上外套,踏出家门。现在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在这狭小的安全区乱晃,没有事可做的时候,就拾几颗石子捉弄一下隔壁为一小块掉在地上的糖果争吵的小孩子们,不偏不倚地落在引起争吵的孩子脑门上,那些孩子就似乎会被一种魔力驱使走开。

意外的是,今天孩子们没有再吵架了,虽然难得了清净了,但相比较赤羽业还是更倾向于找乐子的。

他只好踢开石子,哼着古怪调子的曲儿走了一路。

哎……前面的人很眼熟呐?

他停下脚步,看着正迎面走向他的女性。

很大众化的脸,平庸的身材,可赤羽业就是在看她。

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又用手扶着一旁的围墙,一路摸索着。麻花辫依旧被执拗地扎起垂在脊背后眼镜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嘛……奥田?”尾调上扬着,赤羽业就毫无顾忌地上前。

“诶是业君吗?”奥田抬起脸来,摘下了之前的圆边眼镜的脸看起来倒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成熟。
奥田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不知落在何处,直到她感到对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才有了些许正确的反应。

“真是太抱歉了!”她手足无措的说。

“我想你应该去喝些东西清醒清醒,不如就我家那边怎么样?”看着对方的动作有些僵硬,赤羽业便主动提出邀请。

“说不定还能继续探讨毕业时没有完成的实验呢。”

“啊啊好的!”听到后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TBC―

【杀业】约会要从小培养系列*宵夜篇

首先还是这里的唠叨,架空设定。

赤羽业幼年设定,杀老师依旧老师。两人在这之前有一面之缘【远目】

不太能掌握性格啊啊还是有些难过的,所以豆丁业?x这里设定是有些早成的孩子。然后杀老师你拐跑了业啥的orz实话来说如果都是不喜欢辣的猫舌头肯定是很萌的吧?

最近看的文比较多得了语言综合紊乱症,感觉有的句子那么耳熟我在哪看过来着……

总之希望能够喜欢 _(:з」∠)_

正文

CP.「杀业」

《约会要从小培养系列*宵夜篇》

杀老师在街口徘徊着。

最近的他奇怪得让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他在街口徘徊,一直来回地走。他向四周看,偶尔撞上别人刚巧向自己投来的眼光,依然会故作羞涩地捂住脸,就好像情窦初开的羞羞答答的少男少女。触手表面极小微颗粒的凸起的触穿透透过手套传达到他的脸上,不知是天生迟钝还是什么其他的缘故,并没有什么大的举动。

“怩呀……!”忽然间他那一对豆子大的眼睛在指缝间探出光来,像站在空无一人的劣质残破的舞台上表滑稽戏的丑角,意外地受到了鲜花与追捧。

人群流动,汇成一条缓慢流淌的河。

不知何时,他已经随着人流前进了,与常人相比显得笨重却拥有20马赫速度的身子倒只得听命于人流。

他本来已经找到了,却再次迷失在人流之中跑。但这时他只能一边在人群里逆行,一边以足够的身高优势来俯视观察。

找到了!

章鱼眼前一亮,本来就小得可怜的眼睛瞬间被明亮的赤色占据了。

“怩呀等等啊小朋友!”章鱼略显滑稽地在人群里挣扎,又像之前一样被送了出去。这像是涨潮的海,毫不吝啬将与众不同的赠予人类,人流自然而然地“赶”出了这个异类。

那孩子歪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章鱼,霓虹灯光扑在赤发上,琉璃般通透,仿佛叫人能够一眼看出孩子那聪明的脑袋瓜子。

“哎你是在叫我吗?”

孩子灵巧地穿过人群,蹲下身子单手撑着脸。“奇怪的……章鱼?”他看看宽大的衣服里露出的一点黄色,满怀好奇地掀起来,倒发现自主扭动的黄色触手。

章鱼脸色变了,后背泛起奇怪的感觉,他不由得僵硬地挺起脊背,神色慌张看着面前的赤发孩子揭开自己的衣摆:“怩呀!不要看!”他抽了抽身子,像只受到惊吓的野猫,下意识地一跃而起。

“哈哈哈还……还真是敏感啊!”孩子笑出了眼泪,捂着肚子从地上爬起。

“还有你不在海洋馆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开着玩笑话,他边笑边领着章鱼走,丝毫没有察觉章鱼的不对劲。

孩子蹦跳着坐下:“所以你再一次来找我,只是为了和我交朋友吗?”

公园的木质长椅并不舒服,也当然比不上现代化的皮质沙发。别提还有孩子停不住的身体向前向后倾斜导致旧长椅微微振动。

可二人就这样在路灯温暖的光线下对望着。说是对望,不如说只有章鱼一个看着。孩子则百无聊赖地捉弄着傻傻飞着的虫子。人与人之间总隔着的那一道不可丈量的鸿沟,这两人竟立马横跨沟壑架了座桥。这样攀谈起来,虽不着调但的确令人舒心闲适。

好在风景不错,夜晚的空气中和着淡淡的花香,似乎袅着令人心情舒畅的清甜。

“怩呀是的,你可以叫我杀老师。”

先是自报家门。

“赤羽业,请多指教。”

赤羽业伸出手,手虽还是稚嫩的样子,倒也白净,却常被主人随意地贴上创可贴来遮盖伤口。

章鱼握了上去,为了表示礼貌,他还摘下了手套。

毫不避讳地露出软乎乎的触手。

那两只分开来的“手指”之间有着白色粉末,深深地没如细小的纹缝间,看起来是长期接触粉笔的样子。赤羽业本来还疑惑自己并不是眼前章鱼的学生,就这样随随便便称一个刚刚相识的家伙为师,确实是有些不情愿。

他仔细打量章鱼的衣着,罕见尺码却常见的学士服,琥珀色的眸子生出一丝笑意。

“呐呐,杀老师为什么要和我交朋友。”

他一怔,该怎么回答业呢,难不成告诉这孩子是因为“一见钟情”?

他在内心一下子驳回自己的想法,并且思忖着更委婉的讲法。他心虚似的趁机看看被自己的触手揽在怀里的孩子。

孩子有着鲜艳夺目的赤发,脸庞线条柔和,双眼清澈,年纪小小手背上就有浅浅地勃起的青筋。

“怩呀,为什么吗?我想大概是业君你的头发吧?业君不觉得红色真是一种非常美丽的颜色吗?”

就像国旗上那个红色的圆一样-----章鱼本还想这样说,只不过看到孩子垂下去的脑袋和那似乎也怏怏不乐的鲜红,反而生咽回去了。

赤羽业不说话了,他盯着水泥地面望得出神。好像他正在想象:红色是多么美丽的颜色呢?

一直挂在赤羽业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由纯粹的漠然、不解和自嘲反复糅合淬炼出的复杂表情,慢慢地表现在他的脸上:

“原来就是这么肤浅的原因啊。”

然而赤羽业带着嗤笑轻哼了声,像是听到了某个个了无意味的冷笑话一样。

杀老师本来还想着赤羽业会因为自己的夸奖而高兴,谁知道非但如此,还落了个“肤浅”的牌子。

令人捉摸不透的孩子。

“怩呀是吗?”

赤羽业无声地沉默着,几乎可以看得到围着他的黯淡苍白的空气。业没有回答他,他的眼睛仿佛两池融金,却映满了红灯绿酒。他远远的看去,看得入神。

杀老师只好一边自己想自己说,可是他愣是想了半天说不出来。

“我饿了,去吃宵夜吗?”赤羽业跃下。

“怩呀,聊到这么晚了吗?”

两个看起来根本挨不着边的人的对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落下了帷幕。

看到对方不耐烦地踢着石头,杀老师才挪动着他的身子跟在小孩的身后。

锅中冒着热气,食物翻腾在冒泡的沸水中。

客人们都很享受美食,说着“我开动啦!”这样类似于孩子的话。偶尔有几声招呼老板的叫声,却在这起风的夜里被袅袅上升的热气模糊,声线在烧酒的催使下晕晕乎乎。

美味的食物总能使人心情大好,特别是体型高大的黑人老板操着一口别扭拗口的日语,一边把择掉的菜叶丢进垃圾篓里,一边不断夸赞自家的火锅底料,仿佛经他这么一夸就变成人间少有的美食了般。

每个人都很高兴的样子,可赤羽业浑身都不自在。

桌对面的章鱼吃起东西来一幅讲究的样子,先是不断对勺子中的食物吹气,很显然是想吹凉这发烫的肉片。等他终于要将肉片送进嘴,却又忽地再吹几下,最后才心安理得地小嚼几下,咽下肚去。

赤羽业使劲将草莓牛奶的包装袋吸得反复发响来表示自己的不满。这不但没提醒章鱼,反而引来了别人的目光。他们笑着看向章鱼,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的是眼眸中看似成人的衣服下藏着巨大触手。

客人们仅仅将他们认作是哪家的父子, 瞒着女主人夜不归宿却带着孩子来吃宵夜。忍不住轻轻发出一句“日子真好真幸福啊”这样的感叹。

当赤羽业专心地吃起盘子里的食物时,小孩子气地故意将食物捣碎,引起章鱼“浪费粮食不是好孩子”的警告。看着对方有几分生气的样子才眉目欢愉地将那些奇形怪状的食物吃掉。

“这就对了啊业君。让为师为你科普一下火锅吧怩呀,火锅也叫古……”

也没经过对方同意,杀老师就负起老师的责任指导起来。然而赤羽业听了却玩心大起,将先前杀老师硬塞给他烫青菜高高夹起,在空中大幅度的摆动,以为是小孩子吃饭调皮玩的把戏,却没想到筷子会突然一松,而青菜飞溅着汤汁轻飘飘地落在他的碗里。等杀老师滔滔不绝之后回过神来,赤羽业已经把更美味的鱼丸放进嘴里。

“咕咚声很好听对吧?”说着业就将丸子

用筷子挑进锅里,有意悬在半空中,让丸子自由落水。确实发出“咕咚”声但同样溅了杀老师一身的汤汁。

杀老师咽下之前欣慰的感叹,还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尔后看着盘内的绿色凝固体抽了抽贴在眼眶上方的假眉毛。

“浪费粮食不是好孩子哦。”赤羽业托着腮帮,面色不善,却认真又专注。

杀老师下意识地重复了他的话语,这是他之前对业说的。没想到现在还被眼前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娃娃摆了一道。

业轻松地舀了满满一碗羊肉,挑起眉毛一脸欢喜,一边呼呼地吹凉碗里的食物,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人师表的话就应该做个榜样吧。”

带着微笑的赤羽业再次故意把蘸了很多芥末酱的肉片放进章鱼碗里时,没有漏掉对方额角的黑线。

“怩呀怎么可以这么对为师……嘤嘤我真的好伤心……”然而杀老师还是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吃了下去,虽然他是个可笑的猫舌头。他大口地吞了唾唾沫,芥末酱呛人的辛辣味儿刺激得他喉咙发痒,鼻涕眼泪不受控制都要流下来。他再一次露出丑态,慌慌张张地起身接过老板好心递来的水,咳嗽个不停。后才发觉由于自己的洋相导致赤羽业乐得直不起腰。

“为师必须要好好调教一下你了!”

章鱼双手叉腰,丝毫不知害臊,硬是与小孩子叫起了板。最后他摇头叹气地站起身来,舀起满满一勺子的白菜,一股脑全部倒进了对面那人的碗里。赤羽业显然不高兴,他把眉间皱得深深的,淡淡的眉毛歪七扭八地蹩在一起。充满遗憾口吻的话语间溢出了难以察觉的恶意:

“哎哎还真是小气……”

这一顿宵夜吃得并不平静,不过人群时而莫名爆发出的一阵大笑或打打闹闹的起哄声很好地掩盖住了二人之间的互相整蛊。

“那么再见咯章鱼……噢杀老师!”

敌不过睡意的侵扰,赤羽业一路小跑准备回家。最后他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与杀老师告别。

业留给他最后的也是最为深刻的记忆忆,就是独自站在那里,像是一棵刚刚起步发芽的精力旺盛的树,不断地从他那纤细的身板板上上伸展枝叶,,枝子上星星点点地几点点绿意。

然后他高举起手,仿佛可以触摸到天。随意摇晃着,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笑容。

杀老师头一次看到那样的笑容,放荡不羁可又有着孩子独特的灿烂明丽。

明天以什么样的形式约业君出来呢。

啊啊摩天轮看起来不错。

//全文-FIN//

【业爱】闲碎

电单车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紧接着,门铃响起。

赤羽业下意识地看看钟,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他走出去,取出绿色柜子里的两盒粉色包装的牛奶,下面压着花花绿绿不少的广告纸,堆了很久的,想必几个月后广告纸几乎可以糊上那只章鱼的触手。

“嗯…我想到了些无聊的事。”他又折回去,将那柜子里的一摞广告纸稍作整理,找了不少着漂亮姑娘的广告,那只色章鱼一定会变成粉红色的。

就像草莓牛奶一样,不看了看手中的盒子。过想想还是算了罢,赤羽业还是担心因为看多了粉色章鱼而喝不下草莓牛奶。

于是他将广告纸都扔进了垃圾桶里。,几乎填满了。他拆开吸管,折弯插进盒中去。

多数女生钟情的草莓味竟也是赤羽业的最爱,邮递小哥每每送到这家时总感到好笑,自己尝试着喝草莓牛奶,结果吐吐舌头还是换成大杯冰可乐。

再后来邮递小哥便发现赤羽业的订单被暂时取消了,同时还有几家也是这样一一他们貌似是一个班的,看着下降的业绩,感到有些压力。

邮递小哥很想知道原因。

毕竟业绩噌噌噌往下掉有些令人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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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老师跑得更欢了,自从荷兰回来后,学生们的牛奶暂时就被他承包了。他兴致高昂地对学生们说除了中国茶荷兰牛奶也是非常好喝的,有时他甚至扛了头牛回来像大家介绍牛的结构。

热情几乎是超过了对俄罗斯美女的爱。

暑假的几天里,他成了邮递员,那可怜的邮递小哥对不明的超音速生物是惊讶的,同时也会发现箱里的牛奶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几瓶。

杀老师得到了好处,那些学生们是要付钱给他的,价格自然是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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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为师从荷兰带回来的快递。”章鱼这样说,成把的日元流入口袋又被送进了各国收银机里。

这样也好,E班的学生们就有更多的时间进行暗杀了。橡皮似的刀子又不会被家长没收,而BB弹被混进了玻璃珠里。

“为师对你们这么好还要被暗杀嘤嘤嘤……”章鱼两只小眼睛流水了,他总是这样,一心想担当搞笑角色。

“唧唧歪歪的烦死啦!”

“怎么又突然变成正经脸了一点都不符合杀老师!”

“真人版晴天娃娃!”

“老师那是眼睛还是鼻子!”

成幕的刀子飞了过来,章鱼躲闪的同时顺便送了趟牛奶。

同学们便围成圈,围住章鱼。

“哎一一老师还是大意了啊。”赤羽业几乎是抽出刀来的,章鱼很快看到了其他学生的诡笑,那颗圆脑袋上便有了绿黄的条纹,“黏滑呵呵呵呵呵呵呵…业同学,为师说过背后偷袭是不好的行为。”二十马赫的速度快到看不清,那把原本应该切断他细胞的橡皮刀子悬在空中,它和主人相反的不知所措。

“让为师来解……”章鱼依然是不变的放肆扬起的笑,仿佛巷道便是他的讲台。

“啊,没刺到哈。”赤羽业收起刀。

紧接着便又是几名同学的刺刀,伴随着律的各种武器组成的弹幕,配合好了似的,bb弹没有攻击到同学,精确地在杀老师身上移动。

“渚同学的速度还应该加快,茅野同学的攻击太温柔了……”杀老师躲过了攻击之后又开始他的说教,说给学生的,也是说给要刺杀他的敌人的。

邮递小哥路过的时候他们还没注意到他,惊讶地看着一群握着刀柄持着枪的中学生听一个大个子说教。

“老师你的鼻子又掉了!”

“啊啊啊啊没人看见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嘤……”大个子就用手捂着脸,满脸的绿色粗线条也不见了,几只指套空荡荡的垂在手边,“虽说又高又挺的鼻子很漂亮,但为师还是用同学给做的圆鼻子吧。”

大家就看着那个被削得平滑的圆鼻子被旋转着嵌入莫名凸起的细胞。

“大家还是明天再来杀为师吧,也希望你们明天就能杀掉我哦。”杀老师说。

太阳正斜射着地面,恰好是正午。

章鱼才不会告诉他们现在是要穿过大洋去意大利吃手工冰淇淋的。

意大利的同行小哥也见到了这个大个子,混在一条专为儿童服务的冰淇淋店门口的长队里啃手指。

“现在孩子发育都早吗?”一个意大利男人问他的妻子。

“但愿我们的孩子别这样,他会把我们吃垮的。”女人指指挺着的大肚子,又指指冰淇淋店售卖口那个举着箱子离开的大个子。

章鱼将冰淇淋放在办公室里的冰箱里,他这回不用担心赤羽业又偷吃了。

很放心地离开。

软软冰冰的甜味渗到舌尖,之前在大气层时他偷偷舔了一口,舌头要冻成块了。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天气热得发晕,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触手们举着甜筒摇晃着扭来扭去。

阳光被枝叶裁剪得破碎,粉色的章鱼啃着冰淇淋,视野里是书里的姑娘。融化的冰淇淋打在了书上。

紧接着是章鱼惊慌的叫声。

趁四周没人,舌头舔掉了书上的冰淇淋。

“啊,奥田同学怎么会在这。”赤羽业刚从办公室出来便遇见奥田,她是他的同班同学,很擅长配置各种化学药剂的人。

赤羽业本来还扫兴那只章鱼把冰淇淋全带走了只留下盒子,却在抽屉里发现了老师的钱夹,可惜的是里面零零散散只剩下几个钢蹦儿。

他将一枚硬币抛向空中,接住。这样等待人的回答。

“赤羽同学午安,我来找杀老师试药。”她忸怩地,将背在身后的手举起,轻轻地扬了扬几只试管,里面的各色液体也随之摇晃。

“有些乙醚,我想暂时麻醉也好……”她又补了一句。

赤羽业本来只是想来捉弄一下杀老师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想到了比纸糊衣服更“无聊”的事了。

“奥田同学让我来帮你加强喜剧效果把。”说着就接过试管。

“赤羽同学,这样真的行吗?”奥田抬起头,看向树上荡着的少年。他给了肯定回复,奥田感到赤羽点头的时候重重地仿佛同样压在她的心上,漾开的是淡淡氤氲着芬芳的荷尔蒙的气味儿。

她清晰地感受到胸腔里那颗活跃的心脏挤压循环血液的同时制造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说不上来却像枫糖那般甜。奥田顿了顿,便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是一副平时文文弱弱的样子,向前直走,同也留意树上的簌簌声。

脚下的步子不就自主地就伴着树上的节奏。

“杀,杀老师!”她的声音不知为何突然颤了下,便不自觉地扬高了尾调。

章鱼本来还正在欣赏写真集上似乎吹弹可破的美好风景,想象地本是伊莉娜,结果倒是自己的学生。

“黏滑……”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以二十马赫的速度摞起写真,用自己的身高挡住了背后的书。他本来还想着用什么话应对学生,奥田却开口了:“老师,这是我学亲手做雪糕,能……能帮我试试口味吗?”她的手里试管不在了,手里捧着原本在冰箱里的盒子,袅袅挥发在炙热空气中的水雾让透明的塑料盖模模糊糊,隐隐约约看出是支雪糕的样子,或者更简单地来说,不过是一支很精致的冰棍罢了。

作为老师是应该帮助学生的,何况杀老师是一名一心想要要要留下好印象的老师。

但至少奥田同学制作的更漂亮些:“黏滑呵呵呵那老师就尝尝。”他用触手手手揭开盖子子,取出一支。

奥田是很认真在做的,尽管里面有着吓人的惊喜。为了引起注意,她用的是章鱼形的模具,外面包了一层撒上草莓香精的冰,这自然是业提议的,但奥田最终是推开业递来的草莓牛奶换成香精的。

“做的很漂亮呢,而且层次也很分明,只是不知道口味怎么样呢。”杀老师旋转着柄,几近透明的冰像一面镜子。

她想着制作的过程:“可费了不少功夫呢。”

“那么为师就更应该好好品尝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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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做出来就和里面冰状的结构不同了。”制作的时候奥田急急忙忙地解释。

赤羽业淡淡地应了一声。

尽管赤羽业只是来恶作剧的,况且奥田爱美也知道,但还还是忍不住的激动感到脸颊有些烫。

就像第一次和喜欢的男生拉拉扯扯的小姑娘。事实是也没什么差别。

“等等奥田同学怎么脸红了?难不成是内心小鹿乱撞思春了?”他很大胆地说出他的猜测。他就是这么一个口无遮拦的人,但狡猾的眼睛里透着机灵劲儿。

“不不是,只是有些热。”她说。没有业那般直接。

赤羽业便也不再追问,将窗户拉开,刺啦刺啦的摩擦声有些令人鼓膜发胀,下午的风儿便从敞开的窗户里灌了进来。

“啊真凉快。”咝溜溜的风吹动了他的黑色外套。

奥田爱美两枚镜片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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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冰棍?杀老师想到了先前在中国看到的,一块插着木片的糖冰块。

不过到计划实施的时候她有些紧张了,扯着衣摆看着那只始终保持着微笑的章鱼一口吞掉雪糕。

乙醚本就无色无味,现在受过冰冻就更让人麻木了。说实话,赤羽业也很期待奥田的杰作的,在冷藏的时候,他还是偷偷地放了几只磨成粉的蜈蚣腿。

“真期待啊。”他在树上说。

章鱼怔了一下,那些奇奇怪怪被化学公式无缘无故掺杂在一块儿的液体在他体内翻滚,渐渐地有一抹米白色的蒸汽。瞬间又是一张正经脸,既没有变成鲨鱼,也不是变成兔子,几只弯弯折折的触角贴在他的圆脸上,额前又有两只长触角。

“诶奥田同学没能杀死老师呵呵呵呵。”他不在意自己此时的窘迫,余光向着另一边扫。“味道很不错而且吃完后蒸了桑拿般飘悠悠的。”他用触手揉揉奥田爱美有些松散的紫灰色麻花辫。

章鱼又将盖子仍然盖上:“这应该是为师的吧一会儿记得送回去。”

爱美点点头,低着头不看杀老师。

“嘤嘤嘤是怕为师的样子吗不过应该不会太可怕吧?”

“啊不不是。”她慌忙地说,奥田似乎可以听见有个人快憋不住的笑声,随时会“扑哧”笑出声来。

奥田爱美转身准备走了,却又些迟疑。听到章鱼问自己为什么还不走,有些尴尬地学着竹林同学推眼睛的动作。紧接着林子间簌簌作响一一空气被撕开的声音,杀老师感觉背后一凉:“业同学又在偷袭呢。尽管为师感到有些麻木了但对付这点小伎俩还是绰绰有余。”话说完,他就不知去向了,等回来时,赤羽业被抓了个正着。那十几支削尖的竹竿很深地插在地里,前端绑着的橡皮刀也被刺穿了。

“威力这么大,想必为师如果吃完这些雪糕的话就真的会被扎成窟窿的,黏滑。”他说着从口中吐出呈在舌上还未融化的雪糕,“多亏了先前的甜筒。”那只甜筒正好接住了残余的雪糕。

“哎?老师你作弊。”赤羽业说。

“黏滑啊呵呵呵呵这是大人的计谋。”

“什么是大人的计谋,什么又是‘大人’呢?杀老师。”奥田爱美问,以往她总认为大人与小孩并没有界限的。

“黏滑?嗯怎么说呢以后就都会明白的,现在只要好好享受你们的青春就好了。”杀老师回答。

青春这种美妙的东西,杀老师也很想再过一次,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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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同学好像不高兴呢。”回去的路上,奥田爱美问。

“哪里啊?”他继而又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模样。

时间还早,看太阳也不过两三点的样子。

淌出来的阳光就碎成一块一块的,渗进每一条微小的缝隙。

难得的微不可闻的脚步声,轻踏在由鲜花和小草铺成的绵软小道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敲击在人的心房,踏出了一片柔软的花开。

泥土混合青草的味道就这样飘散在青春的日子里。

默契地走在同一个方向,向着同样的目标,却怀揣不同的想法。

“我打算去教室看看有什么无聊的东西。奥田同学呢?”

“拿我的酒精灯和量杯,它们落在教室里了。”

说是取个东西,两人却一直逗留了好久。

太阳快落了,天边的几缕残云被染成了金色,轻轻柔柔地罩在人的心头。

“奥田同学怎么还在这里?”赤羽业再次拿着杀老师的钱夹出来时,他发现了坐在桌边的奥田爱美,正专心地记录什么,娟秀小巧的字就在笔尖的滑动下覆在了纸上。

她抬起头来,也正好撞上了赤羽业的目光。

“赤羽同学不也是吗?”她又写自己的,赤羽业便探头来看。

“青春这种东西啊,果然还是很难猜透呢?”他没趣地走开,奥田将话记下来。

那样灿烂的午后,那样朦胧的感情,那样惊喜的心跳,大概也就这样了吧一一归结于青春。

也许若干年后,

会有名邮递员将包裹送到门口刷上绿色胶漆的信箱里,那会是来自荷兰的牛奶吗?那会是来自青春的礼物。

又或许若干年后伏在桌上写信的奥田爱美笑了,青春的脚步和那时两人的脚步一样微不可闻,和那时暗杀的日子一样精彩。

只是,前提是如果地球还在的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