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爆裂

现充错过vk返礼了 靠

【帕佩】无题

无题是真的无题。
很想写出酷酷的帕佩,可我失败了。
喜欢这对很久了,码个短打姑且也交个党费。
目前还处于复健期,但ooc之力不减当年啊。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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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利醒来时周遭的环境陡然已变了样。

无论是渗水的阴暗角落,还是身后湿冷墙壁上略略扎人的苔藓,都无疑吐露着一个令人头痛的事实——

他被囚禁了,而且还是被绑在这么一个残破的地方。

他在心里暗暗感叹自己倒霉透顶,同时不忘向囚禁他的家伙啐上几口唾沫。

即便想法再多,此刻也只能处在一片瘆人的漆黑之中无所事事。

因此他阖上眼睛开始回想在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然而零落碎散的记忆根本无法拼凑连贯。而且佩利甚至发现,他越是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就越是痛得厉害。仿佛是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在他与真相之间硬生生横亘了一道岭,事实明明就摆在对面,可他无法翻越,最终探寻无果。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四周仍然是一片厚重的黑暗,有湿漉漉的水汽略显沉甸地漂浮在半空中。

他深吸一口气,将湿冷的混浊空气在胸腔里过了一遭,刚好也连着带出去半肚子的火气。

恢复冷静之余身体的痛楚忽然麻木了一切神经,像是在用麦芒不断刺入身体的皮开肉绽之中,又恶趣味地搅动一番刺激出几滩发腥的血水。

有那么一瞬间,在疼痛中他惊觉眼前的黑色变得更浓,而在最深最远、分离着自由和拘束的地方,又有无数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蛇,吐着信子直向他逼来!

而此时佩利被缚住手脚,无用的挣扎反而让他吃透了苦头。但那蛇群,速度不减,佩利甚至能看见它们的尖牙,正淌着青黑色的毒液!而那毒液,即将被注入自己的体内!他一身冷汗,屏着呼吸,试图想到最省力的办法脱离困境。

猛然间吱呀一声响起——门开了。

刺眼的光裹挟着新鲜空气灌进了屋内。

蛇群在这突如其来的明亮中被莫名拉扯出残影,碎片重新组合成了人的轮廓。佩利只觉耳边嗡嗡作响,无数大大小小的斑点重重叠叠着撞了过来,叫他直发晕。等他稍微适应了的时候,有个家伙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不堪的姿态。

当他看清楚对方的脸后,血液猛得窜上脑门,胸腔中的火焰再度燃起,眼前男人的样子他可不止看了一遍两遍了——

帕洛斯。

天知道佩利有多么想挣开束缚将这嚣张的家伙摔在地上,对着那张令人不快的脸狠狠来上几拳。特别是要打歪那张嘴——免得一不留神他又张口逞了嘴上的威风。

无奈一切只是空想,哪怕佩利在脑子里将帕洛斯堵上多少遍,现实中的骗子先生是不会让他好过的。正是这种情况,导致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帕洛斯的嘴张开闭合再一次吐出了能够让自己抓狂的话语。

“真是难看啊。”

“丧——家——犬。”

“你说什么...”佩利本想反驳回去,喉头涌上的血腥沫子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此服软,他仍然撑着精神,此外还向对方比了个难看的中指,也算是暂时消了一点儿怨气。

佩利吞了口唾沫,又想开口。却突然间被抓起头发,被迫直视帕洛斯的眼睛。就算在这个时候,帕洛斯仍然一幅笑眯眯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模样,而佩利咬牙切齿地已经红了眼。

双方无声对峙。

帕洛斯双眼微眯,佩利猜不透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一味在凭借余下的精力努力做出毫不示弱的样子。

帕洛斯一声轻笑,随后径直向那片干裂的下唇咬了过去。

很显然佩利并没有考虑到这点,当然他也压根没有考虑任何情况。但事发突然,他只能分出余力进行最后的反抗。

于是不知不觉又被帕洛斯占了主导权,他很有技巧地回应着佩利逐渐疲惫的撕咬。什么狂犬?在他看来,这副样子也只不过是拼命做着无用之举的笨狗罢了。

一吻罢毕,倒不如说是一场胜负不明的撕斗。

发起者很是轻松地将人摔在地上后舔了舔嘴角,保持着一开始的状态,愉悦地看着对方的反应。

佩利的眼神里仍然激越着戾气,死死盯着帕洛斯。刚才的撕斗虽然让他乱了呼吸,但他还是极力控制着直到帕洛斯转身离开。

“我很期待喔。”帕洛斯抬起眼皮,向他摆摆手。

而对方微微喘气,低声咒骂着,将脱力的身体交托给了一面冷墙,随后陷入了浅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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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们能看到这里!
所以说这家伙到底在期待什么啊(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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