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爆裂

现充错过vk返礼了 靠

【雷银】漂海

海盗雷x船长银,然而cp感毫无。
前面一堆与雷银无关,但还是写了。
本来是打算长篇的可我懒。
翻到后面直接看那一段吧(你
有没有人能看出隐藏的cp……没有。

感谢你愿意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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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爵是名优秀的船长。”中介人先生如是评价到。兴许是觉得少了那么点感觉,他抖了抖手中的烟卷补充道:“...相当优秀。”

而此时这名优秀的船长,将要在一片茫茫蓝水上率着海员们,开始新的一次航行。

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女神可怜我,难得在我面前走了一回。作为今年的新人,我有幸被编入银爵先生的队伍...啊不,现在真得老实称呼他银爵船长了。

我盯着远处一片蓝色的平静,摇了摇头打消刚才的想法。

现在是上船之前,我和其它一些前辈们蹲在码头边等待。就在我初来乍到学着他们的样子怎么蹲也蹲不习惯时,他们倒是格外热情地用胳膊环住我的脖子,七嘴八舌告诉我他们初下海时的经历。我抽搐着嘴角,压根听不进去半点字。一边做做样子不至于让同行们扫兴,一边好奇着银爵先生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能让那个刚见了我就大肆嘲笑的中介打心眼儿佩服。

我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看起来很和气的金发小子,问:“那个麻烦问一下...船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挠了挠脑袋,咧开嘴转了转他蓝色的眼珠子:“船长嘛...当然是很厉害的啊!虽然看起来很可怕但意外地很好相处呢!”

“就这样?”我又问。

“嗯......”他摸着下巴陷入思考,一时间给不了我明确的回复。

然而最终得到的答案模棱两可,我对船长的印象直到上了船也只有寥寥几句“厉害”、“神秘”。

能顺利下去就行了。我在胸口上反复画着十字别无他求。

结果和我这幸运完全相反的是在刚来时我就成了众人的笑柄,原因是我晕船实在厉害。大多数时间我只能趴在甲板上,死命抱着一切我能抓住的东西,有时是结实的护栏,有时是一只足够强壮的胳膊。

这种状况足足持续了一整个星期都不见有什么缓解,而我将这想象成命运的安排强忍住从胃部窜上触到心尖又即将涌上的一阵呕意。

“没事吧?”不知是第几个星期的第几天,我照旧和晕船症作斗争,却突然听到了有人在说话。是陌生的声音,但也有可能是我晕得犯混。

“没...没事的...”虽然回答是这样,但我感觉肚子里翻江倒海,下一秒可能就又软成一滩。

然后其他船员立马哄笑起来,我看到之前的金发船员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起身好表明自己安然无恙,却在忽然颠簸的甲板上险些摔了一跤。而没摔得难看的原因是此时正紧紧抓在我手臂上的一只手。我也同样发觉,原本轰然响起的笑声一下子消失了。

我顺着那只袖管一路望过去,发现搭救了我的好心人是一个白发男人。

“...谢谢。”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只感到头皮发麻,后来我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便是我们的船长——银爵。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总之我晕船的症状开始好转,我便将大部分原本用来趴在甲板上发晕干呕的时间交给了大海。

对于我这么一个生活在陆地上的人,大海无疑是这次航行最精彩的一部分。尤其是天气好的时候,海风卷着白浪,简直是我理想的生活。

其他船员往往围坐一圈,各自说着不同的话题。偶尔我也伸长脖子去听,他们就毫不避嫌的邀我一同加入。大家都是漂过海的人,性子里也通常掺了些海的气量和力度,这是毋庸置疑的。于是我又发问了:“银爵船长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们面面相觑无从作答,但很快恢复了先前的热闹。中间一个人清了清嗓子,他是我们中间经验最丰富的老船员,我知道他又要开始讲故事了。

“嗨,听我说。在船长和我们一样还是普通船员的时候,我和他同行过几次。那时候海上还真是不太平,隔三差五遇到海盗。”

“遇到海盗时,通常是把提前预备好的钱给送过去。海盗们拿了钱,一般就都离开了。但是我们预备的钱可不够满足十几张贪婪的嘴,有好几次遇到没钱的情况,海盗拿刀尖抵着,大家都很害怕。也只能拖延时间多活一秒是一秒,说不定海盗心情好就放了我们。”

“但是银爵就不一样了!他呀...”他故意压低了声音,我不由得凑上前去。

“他是唯一一个敢出来和海盗面对面较量的人!人家有刀,他却赤手空拳地把头子一脚踹翻在地。其他海盗眼急着扑上来,他却夺过刀砍翻了好几个。那场面...啧啧,真是太痛快了。”他的语气越来越激昂,仿佛当时的场面历历在目。

带着海腥味的风吹在脸上,我的心跳得厉害。

过了几天,我收到了来自金发船员的礼物。

“你不是喜欢看海吗,我就想这个你应该能用上。”他一脸兴奋,高高的帽檐下掠过轻风。我接过那个没有什么花哨包装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只单筒望远镜。

我很感激他的礼物,但很快遭到了别人的嘲讽。

“你迟早会看吐的。”

“嗨~我估计这小子是在陆地上憋疯了。”

我无法反驳,但不代表因此停止。

他们不知道的是,每当我将目光抛向远方的海平线,看到蓝蓝的海水泛着美丽的微波,就会感到别样的嫉妒在我胸腔里翻滚着腾上来......不,那是很早以前的感受了,现在只留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轻轻袅袅地拂过心头。

有时候我也能遇到船长,他总是一幅不闻不问的模样,没有表情,手臂交叠着放在栏杆上,把目光彻底抛向了一片虚无。

我没见过他的笑脸,大家都没见过。

难道他在对抗海盗时也是这样一幅无所谓吗?我想象着他一脸漠然,将一众海盗踩在脚下。

船长的笑是个谜——这还是一天晚上我从金发船员那里得知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目的地的靠近,我渐渐忘记这个话题。我本来还想着莫非是我上船时的祈祷灵验了,可这个臆想被很快否定了。

我们遭到了海盗。

那天和书里描写的完全一样,是个会遭险的日子。

当时我正通过那只望远镜百无聊赖地观察着似乎并无变化的海面。但就是这么一瞬间,我瞥见了天尽头有一缕黑云,而这一缕黑云慢慢向四周扩散,渐渐吞噬了头顶的明亮。整艘船被笼罩在黑压压之下后,又有一个小圆点出现了。我立马调整了望远镜的倍数,那个小圆点也如我所料变得清楚起来。

是另一艘船,而他们的桅顶张扬地升着一面白旗。

这不是投降,而是正在猎捕!我的大脑飞速转着,仿佛要将一切学过的知识掏出来。

但无疑可以肯定,他们的目标正是我们!

“船长!!”察觉这一点时我立马跑着大喊,尽可能地想让船长早点知道。而等我发现船长的时候,他早已经招呼掌舵者改变方向,然后转身奔向船尾。

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还是拖着已经疲软的双腿跟过去,但他立马发现了,然后命令我停下,回到舱内。
我没有听他的话。

我骗过了他,躲在一旁的暗中观察。

他会笑吗?会吗、会吗、会吗?这个问题变得越来越大几乎蒙住了我所有的理性。

雾渐渐浓起来,我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几个人跳上船尾,为首的一个正和船长对峙着。

“这不是银爵船长吗?久仰大名。”开口的人伸出了手,停留在半空中。船长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冷哼一声,蹩起眉继续等待对方的举动。

站在后面的其中一人看了显然急切地想要做什么,但被人伸手拦下,悻悻退了回去。

我的心随着这局势砰砰跳得厉害。

“不过是吓跑了几只鶸,这么嚣张未免有些看不起人了吧。”明明是这种话,我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意,甚至感觉到那人提起嘴角,藏着笑意。

船长遇到麻烦了,这是个难缠的家伙。

船长依然冷静着:“你要做什么。”这或许就是他的厉害之处吧,面对这样的情况,若是其他船长早就忙不迭送上钱来赎命了。

会动手吗?那又是一幅怎样的姿态?

我这样想着,眨眼后一道惊雷落下。我看到紫色的火焰在海面跳跃,还有蓝色的光,被火焰压制在海水中倔强地顽抗。

“我不会做什么,所以别这么紧张。”男人游刃有余,毫不尴尬地收回了手。

我一面被双方的交锋所吸引,一面却又非常在意着海上的景象。

然而接下来的对谈被哗啦溅起的水柱给吞没,从海底腾起的巨浪卷灭了火焰,同样也吞噬了蓝光。我的耳边嗡嗡作响,陷入了两边都不得的尴尬状况。

但好在还是能看的到的。而且由于这水柱的关系,空气中的浓雾也被削薄了足足一层。我眼前也变得越发清明起来。

为首的黑发男人,抬起下巴双眼微眯。紫色的火焰忽然跳动在他的双眼中,他动了动口,做出了几个简单的口型。我听不到,但不代表我不明白——“我要你。”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让船长束手就擒成为俘虏,还是想灭了这个传说中的“海盗猎人”?我的呼吸越发急促,实在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不论是哪种想法,都只会让我神经紧绷即将断裂。

至于现在已经背对着我的船长,他先是浑身震悚起来,却立马恢复了镇定。他是远高于我的存在,不会为一个境地而大大地惊讶害怕。但这样我也就无法得知他的回答了,可他确实是开了口,而且似乎给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回答。这回答让对方的笑意更加嚣张起来,深紫色的眸底翻滚着的汹涌的深喑辗转咆哮,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行动。

摆手、转身、离去。

仿佛是踏着电光而来,肆虐的嚣张气焰趋于平静。

“雷狮吗...哼。”

我确确实实看清了船长略略挑起嘴角,噙着一丝愉悦的弧度,在惊雷巨浪中又闪起了蓝色的光。

我的眼睛蓦地睁大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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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终究不是同样的人。
感谢你读到这里!

请不要暴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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