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爆裂

现充错过vk返礼了 靠

【业爱】恋爱之前的合作

赤羽业正在桌前收拾那已经零零散散堆积成整整一座小丘的信笺。

近期来收到不少信,寄信人又都无一例外地毛手毛脚地贴上邮票。

的的确确是在一个“家书抵万金”的年代里从遥远得似乎不可及的前线寄来的信。

只是在这个荒茫的战乱背景中,收到如此多的来信也不知是否该庆幸――赤羽业总是在旁人惊诧中有带着嫉妒的眼神中扬起嘴角看着,读着。事实上也没什么心思是放在信上的,他天生的随意不羁,瞥瞥寄信人的名字就随便地弃在桌上一隅。

现在不一样了,他准备好好读读这些信。没什么,仅仅是为了解闷。

戏弄周围的老弱病残,一点都不好玩,不是吗?
如你所见,赤羽业的确是在“老弱病残”中的一分子。即便他还未至而立,身板也硬实,更没有成为“药罐子”的可能性。

他折了一只手。

为什么。

赤羽业的家人早被敌人的刺刀扎破了心脏。那个时候赤羽业正在四处游逛,和几个小混混打架,清空了他们瘪瘪的钱包,等他回到家时,两颗破碎的心脏就躺在他已经被开膛剖腹的父母的身边。

然后,他就哭了。

一个一直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这样哭了。

再然后,他掩埋了父母的尸体,正巧遇到来讨架的混混。

赤羽业被他们摔倒在地上,任凭他们的拳头落下,领头的黄毛把石头砸在他的右手臂上。

骨头碎了,血流出来了,皮下的肉翻出来了。

托这只手臂的福,当士兵们踹开门闯进来时,只是拎起他的衣领然后重重地将业摔在地上,留下一声长嘁。

想到这里,赤羽业就感觉右手隐隐作痛,他单凭左手拆开信封,用牙齿咬住信纸一角。那都是些质地极为差劲的纸张,草叶渣子让他感到舌苔发苦。

“业君,你好……”

“每天的任务都很忙碌……”

无非是些闲言碎语组成的片段,并且读着就似乎能从忽然变得潦草的笔迹中看到长官催使做事的样子。

“啊,奥田似乎前几天也回来了吧,听说还……”啊啊,奥田。

赤羽业披上外套,踏出家门。现在他每天的日常就是在这狭小的安全区乱晃,没有事可做的时候,就拾几颗石子捉弄一下隔壁为一小块掉在地上的糖果争吵的小孩子们,不偏不倚地落在引起争吵的孩子脑门上,那些孩子就似乎会被一种魔力驱使走开。

意外的是,今天孩子们没有再吵架了,虽然难得了清净了,但相比较赤羽业还是更倾向于找乐子的。

他只好踢开石子,哼着古怪调子的曲儿走了一路。

哎……前面的人很眼熟呐?

他停下脚步,看着正迎面走向他的女性。

很大众化的脸,平庸的身材,可赤羽业就是在看她。

她的步伐有些别扭,又用手扶着一旁的围墙,一路摸索着。麻花辫依旧被执拗地扎起垂在脊背后眼镜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嘛……奥田?”尾调上扬着,赤羽业就毫无顾忌地上前。

“诶是业君吗?”奥田抬起脸来,摘下了之前的圆边眼镜的脸看起来倒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成熟。
奥田的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不知落在何处,直到她感到对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才有了些许正确的反应。

“真是太抱歉了!”她手足无措的说。

“我想你应该去喝些东西清醒清醒,不如就我家那边怎么样?”看着对方的动作有些僵硬,赤羽业便主动提出邀请。

“说不定还能继续探讨毕业时没有完成的实验呢。”

“啊啊好的!”听到后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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